林纾这日如常在盛兴佳园进行上门统计,被其中一位独居阿姨请进家门喝上两口热茶。

    她在yAn台上与房主聊天时,突然对面第7层的yAn台上传来些噪声。

    两位二十多岁的nV子分别躺在沙滩椅上,浑身ch11u0地给自己r0u着下面。甚至一人叠上另一人,互为69式给对方k0Uj着。“啊啊啊……”的y叫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更夸张地是,yAn台上用过年的红sE春联纸写着好看的楷书:【重金聘请大ji8,c翻姐妹十万八。】

    “她俩啊?有名的SaO啊。疫情开始期间就在业主群里发约Pa0信息,被退群之后。现在更是夸张了,又是花钱又是在yAn台上zIwEix1引男人。来者不拒!而且吧,据说去的男人都被两姐妹榨g脱层皮。现在的年轻人啊……”房主阿姨语气里甚为嫌弃。

    “那有人拿到奖金吗?”林纾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好像没有,据她俩的邻居说都被那俩姐妹x1rEng了,大喊着什么‘我一滴都没了’就哭着跑走了。”房主阿姨边织着毛衣边说八卦。“要我说啊,都是夸张。”

    “吴阿姨,我接下来还要继续统计,先走了啊。”林纾整装出发,前往对面一栋楼。

    看看自己有没机会赚这个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