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过之後,凤娇不跟他再闹下去,筷子正要伸进J丝面中,却突然想到什麽,匆忙从陶鸳生腿上跳了下来。

    陶鸳生不解其意,正yu开口问她何故,听的凤娇从容地说:“我想起一件好东西来,你在这等着!”

    说毕,凤娇径去床背後不知g什麽,只听的一阵东西移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等了没多久,凤娇便从床背後出来,手中却多了一个紫砂的小罐子,陶鸳生猜不透她的举动,随口就问了一句:“这是什麽?”

    “一会儿你就晓得。”凤娇并不急着说明,迳自将罐子上的瓶塞给拔开,一GU经酿制过後特有的香味即时被释放了出来,漂到两人鼻中。

    陶鸳生从没有闻过这种味道,只觉这味道咸涩非常,一时心中有些新奇,凑过去一看,还以为是什麽,原来只不过是一些豆豉。

    凤娇用杓子瓦出一些放在小碗里,陶鸳生见那些豆豉又黑又油,上面还有撒有辣椒,到底没有见过这种小家子气的东西,心下一时感到些怀疑。

    凤娇只瓦了一点就将瓶塞重新塞回罐口放回床背後,待她回来,陶鸳生早按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:“你拿出这个是要吃吗?”

    凤娇点点头,开始说明这豆豉的来历:“这豆豉是我家自己酿的,去年的时候,我妈刚过世,我就一个人从常州到上海来,临走前无意发现这罐豆豉,想起还是我妈去世不久前才酿好的,一时感触就也将它一起带过来了,平时吃饭的时候,要碰着没胃口来拿他下饭,可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就拿起筷子先夹起小碗里的一点豆豉,放到J丝面中,再挑起几根面条卷了起来,凑到陶鸳生嘴边:“你嚐嚐,真的很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陶鸳生平时没吃过如此平民的东西,一时免不得有些抗拒,再看那黑不溜丢的一点,更是没有食慾,但看着凤娇面上充满了期待,就令他怎麽也回绝不了。张开嘴,凤娇生怕他会再闭合一样,忙将筷子送了进去。

    凤娇偎着他身边,仰头看着他的反应:“怎麽样?我说的果然不错吧。”

    陶鸳生半信半疑的咀嚼,面条的口感很不错,厚度适中,就着汤汁更是软香滑nEnG,再配以豆豉的辣味,果真不同凡响,的确很下饭。

    陶鸳生点点头,将面条吞下去,嘴里仍满嘴留香,直赞不绝口:“真想不到家常菜中也有如此美味,真是孤陋寡闻。”

    凤娇听见他的夸赞,有些不好意思,嬉着嘴笑道:“陶公子要是喜欢,以後你多来这里,我经常给你下面吃,这样你不就能吃到了?”

    陶鸳生听说,微微怔了一下,随後ㄧ抹坏笑浮上眼脸,呵呵笑道:“‘下面给我吃’?”

    凤娇当即反应过来,登时羞的脸通红,径伸手就在他的大腿上作势拧了一把:“陶公子,你再要?”

    陶鸳生忙佯作讨饶,咯咯笑个不止: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,免得再被你打。”说着伸出手,让她重新坐在自己腿上,凤娇仍像方才那样沾豆豉卷面,y是将一碗J丝面给吃了个乾净。

    又嬉闹一阵,两人都已动情,手正想从袖口中钻进去,适时方才去叫早点的伙计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陶鸳生暗骂一句,只得放开,忙开口问那伙计:“什麽事?”

    伙计听见叫唤,恭敬的递上一张票头,并说:“还是三马路沈如意那叫,沈老爷说有急事务须就去。”